明白了,难怪朱县令看到这本族谱后,行为这么奇怪,而于老安人和沈坊出现在这里,原来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沈家的子弟。
沈文心中一动,一瞬间不知多少念头在脑中打转,最后佯装吃惊地说:“你,你们是祖伯夫沈蕙的后人这位是于老安人”
于老太太吃惊地说:“你认身老身”
“没,就是听亡父说过,说祖伯父一脉发迹,中了状元光耀门楣,而于老安人乐善好施,是沈氏一族的骄傲,只是听说,一直没有拜会。”想明白其中原由后,沈文决定抱紧这棵大树。
正愁着没地方安身,没想到一本破族谱,竟然让自己混个沈氏子弟的身份,简直喜从天降,在一个等级林立的大明朝,自然是大树底下的好乘凉。
沈坊已经确认沈文是沈氏一族的子侄,有些吃惊地说:“阿文,听朱大人说,你来河下有些日子,好像过得也不是很好,你明知我们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前来投靠”
“这,这个”
沈文在心里编着理由,于老太太以为他有难言之隐,关切地说:“是啊,我沈府在河下还算薄有名气,要打听并不难,你这孩子为什么要在外面挨苦,不找我们呢”
“亡父教导说,人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做事不求闻达天下,但求问心无愧,不要随便麻烦他人,再说隔得有些远,又多年没有来往,贸然上门,只怕有些不便,我就是想到完成亡父遗愿,到曾祖的灵牌前磕个头,不敢有别的想法。”
做古董二贩子,为了赚点钱,那是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只是转眼间,沈文就给自己想了一个万金油般的理由。
不仅要说得动情,还
006 河下沈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