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在候补时屡屡让人挤下,好不容易谋了一个官职,无意中又得罪顶头上司的儿子,被撸了下去。
韩永进心灰意冷下,就开馆授徒,没想到他官运不行,可是教人很有一套,都收徒到现在,已经教出超过十个进士,举人、秀才一大批,是有名的教书先生,想请他的人很多,这是沈坤和沈坊花了不少力气才招来的。
里面读书声一下子静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沈文身上。
来了新同窗,自然要关注一下。
沈文注意到,沈熹只是瞄了自己一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书,张育才和杜明剑的眼色有些冷淡,其余的人只是有些好奇,只有沈浪调皮地对自己眨眨眼。
韩老夫子上下打量了沈文一眼,点点头说:“这事昨晚伯礼已经和我说了,进来说话。”
“是,夫子。”沈文应了一声,这才走了进去,站在讲台的下面。
伯礼是沈府二老爷、自己名义上二叔的字,没想到他昨晚还亲自找过韩老夫子,算得很有心了。
进了这道门,就算入了学,成为韩老夫子底下的一名学生。
“沈文,你读过几年书”
“回夫子的话,只是旁听过,没有正式读过。”
“可会书写”
“不会。”
这些事昨晚韩老夫子已经听沈坊说过,也不意外,闻言点点头说:“明白了,现在编你入丙班,你去那张白色的书桌坐下,一会老夫再教你。”
“谢谢夫子。”沈文连忙应道。
沈文看了看,白色的书桌就排在最后面,楞了一下,苦笑着走了过去。
能不苦笑吗,白色的书桌就
016 平远山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