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别理我,你不配和我说话”的气息。
“你怎么说话呢?!有规矩的姑娘,能像你一样满嘴喷粪?!”
谭宝珍气肝疼。叉着腰怒目金盏花。后者却冷笑一声,瞥了一眼谭宝珍,张嘴吐道
“满嘴污言秽语。”
说着,高傲的昂着头颅往屋子里走,谭宝珍气的上前就打算动手,一旁的丫鬟忙上前拉住谭宝珍
“姑娘...姑娘...不可鲁莽。”
“给本姑娘放开,今儿我非撕了她那张嘴不可。”
“粗俗不堪。”
金姑娘再次高傲的吐出一个词,气的丫鬟兰花都有些拉不住谭宝珍了。
“宝珍,谈定.....有些人自持懂规矩,却不知自个儿也如同那蛮夷之人,一点礼节规矩都不懂。”
金盏花最是重规矩,自小在边城长大,看惯了北方的粗野,偶尔的一次遇见的江南闺秀让金盏花心里激动不已,缠着家人给自己找了嬷嬷,学着江南闺秀那般,也跟着学起了规矩。
如今被圆姐儿这么一说,脸色便冷了下来。
“哦?我如何不懂规矩了?”
圆姐儿却抬头愕然的看着金盏花
“诶?金姑娘,我没有说你啊,你怎么就觉得我是在说你呢?难道...你也是那蛮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