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的骑射着实鸡肋,那哪儿叫骑马呀。”
詹熹说着,握着扇子的手一抖,“哗”的一声,将扇子收好,说道
“你骑射现今如何?”
康哥儿听到这话不由有些脸红了。在县学,并没有骑射这类课程,到了冀州书院是有了,但是大多是重点放在了射箭方面,能骑马的机会并不多,如今康哥儿也不过是骑着马儿稳当的小跑几步。
詹熹在书院时间长一些,有笔康哥儿大了两岁,在骑射一课上进度就比康哥儿快不少,加上庄子上又专门教习骑射的先生,马术已然是同窗之中的佼佼者。
而康哥儿刚刚接触这些没多久,正是兴趣上头,在家中赵氏杜氏心疼孩子不舍得让康哥儿自个儿去骑马只说书院会教,让康哥儿想骑却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