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天晚上,昨天抹了药膏,今天的屁股已经好了大半,想来明天的宫宴是不碍的。另则这样的场合若是推辞了,反而不好。
他点点头,“去的。”
褚清因此心中大定,他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我便不扰了你中午的睡眠,先走了。”
吕迟胡乱的应了,闭上眼睛没再将这满朝文武都敬畏六分的二皇子放在心上。
只吕芙提着裙摆将褚清送到了门口。
“阿芙,”褚清的脚步停在门口,他面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是冷的,对吕芙道,“你哥哥才十六岁,同他说那些娶妻纳妾的事情做什么?以后别再提了。”
吕芙不明所以,只在褚清温柔的声线下紧紧揪着裙摆,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都点头应下,“我,阿芙,知道了!”
褚清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吕芙提着裙子飞快的穿过院子跑回屋里,一边喘气一边笑,对着软榻上的吕迟道,“哥哥,我可再也不嫌你只在屋里呆着了,若是你这样殿下能时常来看看,我能住在你院子里吗?”
吕迟看不惯她这思.春的傻样,骂了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