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算是寻着了无趣的根源,原来是因为画的是一男一女的缘故。
“哎,明柳,进来给我研磨。”
吕迟利索的从榻上跳下,一双肉乎白净的脚光露露的踩在地上。他也不管,自个儿坐到了书桌旁,晃着脚拿出白纸与镇纸,将架势摆好了。
明柳从外头应声跑进屋里,站到桌边扶正砚台笑道,“少爷今天好兴致,要作画?”
吕迟点头,只让她快些。
明兰后一步走进屋里见了吕迟的随便模样,连忙取过他的鞋袜快步过去半跪着给他穿鞋,嘴上带着些责备,“光着脚怎么好来回跑?这屋里冰鉴凉着呢,寒气从脚心进去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吕迟也不管她,随她摆弄自己的脚。手上已经拿起画笔点了点墨,准备开始画了。
明柳一边研磨一边凑过去看,好奇的问,“少爷,您这是打算画什么?”
她的一句话点醒了吕迟,他假意正经的咳了一声,“我就随便画画,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有人在我画不出来。”
明兰明柳不明所以,却也赶紧退出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