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低头咬着下唇,挣扎了一会儿,声如蚊呐的开口道,“少爷,您,您可要我服侍?”
吕迟起先没听懂,开口问的还是,“你白天不是服侍了一天了?这会儿让你去歇着……”他说到这里,自己也猛然顿住。
这两三个月里老祖宗前前后后找来的人哪个院子没有,说辞前后都是那么一套,吕迟转头也便对明兰的话回过味来,他只没想到今天竟将手伸到了自己院子里?
吕迟胸口顿时扬起一股子气闷,他掀起被子坐起来,声音不起不伏,对明兰道,“先将蜡烛点上。”
明兰失了平日的沉静,双手双脚都拘束着,她声音也颤,带了些哭腔,“少爷,您若是要我,就要了我吧!”
吕迟咬着牙低头将自己的鞋穿上,又见明兰站着不动,只自己去取了火折子来电上蜡烛,而后端到了明兰面前,又是心疼又是怪,“你是不是个傻子?我还只当枣木明柳笨些,却不想你是最笨的!”
明兰脸颊上的泪水已经滴到了地上,站在原地如同僵住般不动弹。
旁的那些女人吕迟只管赶出房去便是,然而明兰他不能。明兰从六岁起就跟在他身边侍候,两个人虽然是主仆关系,然而也是一块儿长大的,感情深厚。然而吕迟越待她如同姊妹,此时心中就越发恨铁不成钢。
“跟着我有什么好处?你身子清清白白,明年后年到了合适的年纪,我同母亲说一句,府里的小管事年轻的也不少,亦或是府外的,找一个嫁了脱了奴籍,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非要挤到我面前抢那当小老婆的命?”
明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她啜泣道,“不,不一样的,奴婢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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