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知所措以及古怪复杂的感觉,此时都慢慢聚拢起来,成为一股子褚瑜能懂的感情。
他少年征战,而后十余年并未有过什么真正的感情经历,如今吕迟莽莽撞撞的将自己送上来,却是将褚瑜的心房撕开一个口子。即便褚瑜依旧不太清楚感情的表达或者宣泄该是个什么情状,然而他却明白自己这会儿心里激越而上的**,若是吕迟要抱,便由得他抱,自己回抱的恐怕更加用力,吕迟要摸那也无妨,只不过他想试探触碰的地方恐怕更多。
吕迟背对着褚瑜倒酒,兀自偷乐盘算:我的酒量好的很,一会儿给阿瑜灌几杯酒下去,让他醉糊涂了,说不定能亲上一口。吕迟想到这里,尽量忍着笑,弄得肩膀无声的耸个不停。
他却还不知道自己背后站着一只饿狼,正紧紧的盯着他。
吕迟本就生的极好,这会儿又刻意打扮过,实在是谦润如玉,通体无暇,引得人想触碰。
那些曾经在褚瑜心头侵扰过的古怪感觉,这会儿都化作了想将这小少爷弄进手心来回试探的冲动。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而后慢慢的在桌边坐了下来。
吕迟转过身,一张小脸上红扑带粉,眸子中闪着贼光,将那两杯酒一杯留在自己面前,一杯送到褚瑜面前,带着些心虚的开口,“给,吃酒,吃酒。”
他说着自己先仰面吃完了一杯,而后目光期待的看着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