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奴才记住了。”
车里的说话声一停,马车门就从外头给人打开。枣木看看褚清,见他没有说话,是以支起膝盖半站起来,忍着腿脚的麻木退了出去。
他原本还想先休息一晚上再走,此刻却是一会儿也等不住了。枣木让人帮忙收拾好东西,又带上几个老祖宗和吕朱氏硬塞给他的壮实家丁,赶着匆忙的夜色出了城里。
半夜里忽然下起雪来,雪子打在瓦楞上,带出细细碎碎的声响。吕迟卷着被子给吵醒,有些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
屋里漆黑一片,他在床上四下摸了摸,摸到一只小箱子,胡乱将手搭在上头,想到昨天和褚瑜约好醒来就要见着他的事情,心里迷糊想着褚瑜说了大话,后忍不住困意又仰倒下去沉沉睡去。
临着天亮开始下鹅毛大雪,不过半个早上的功夫已经积下了半人高的雪。褚瑜与官员讨论了一天的议事后,将李勋留了下来。
李勋从昨天起就知道有这么一遭,是以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少了昨天那般的慌乱。
“那箱子里的东西,说不上是什么要紧的,”李勋垂着头,语带犹豫,他抬起头看看褚瑜,“吕公子说不让告诉,殿下如若坚持想知道,臣也需知无不言。”
褚瑜想起吕迟,虽然这会儿就算李勋将他知道的东西告诉自己,吕迟也必然不会知道,但是褚瑜略一思索,还是起身道,“罢了,他现在不愿意告诉我,就等他愿意告诉我再说吧。”
李勋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将那你被按在吕迟身下的春.宫图说出口呢,这下正好,连忙行礼应了。
褚瑜大步走出殿外,瞧见满院子的落雪,想起昨天下午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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