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捧住他的脸,“这却做不到的。”
吕迟笑骂道,“你瞧瞧你,说多少次都说不听,让你别摸我的脚又再来摸我的脸,到底要说几回才是?”
后头的话却隐没不讲了,他心中到底记挂着男色,不等褚瑜动手,自个儿先忍不住忘了那胡渣的事情,仰头迎上去亲了。
两人在水里如同时上时下,动作多半隐没在了白色的浴汤之中。
一气儿闹到了天黑。
明柳来来回回的在院子里已经踱步了四五圈,终于忍不住问明兰,“哎,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前头下午进了净房里,到了现在还没有出来?那水想必都已经透心凉了吧。”
明兰道,“兴许早就没有在洗了,自个儿**睡了呢。”
“怎么会,”明柳却不信,“他那头发湿漉漉的,谁给他绞干,那样能睡得着才有假了。”
明兰给明柳说的哑口无言,也有些犹豫起来,“要么,咱们问问?”
屋里连烛火也不见,不知吕迟是不是睡着。
明柳的脚步停在房门口,轻声问,“少爷,屋里头可要人收拾了?”
房内。
吕迟正抱着褚瑜的脸啃的欢畅,一听见明柳的声音,这才想起歪头看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得一惊,“哎,天都快黑了。”
褚瑜吃了一下午的嫩肉,餍足非常,此时由着吕迟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