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瑜提出要和亲,人选选了你。”他于是将事情没有什么挽留的告诉了吕迟。
吕迟这才整个愣住,满脸惊愕,隔了三五息的功夫才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个男子,怎么和亲?”
褚清的面色也跟着不很好,只是中间夹杂了几分柔和,“这事情你莫要担忧,我自会和父皇去说。”
他开口说出的保证倒是很好听。
吕迟想了想,又摇摇头,起身道,“殿下心里清楚的很,这事情根本推脱不了,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
褚清面色一滞,想要辩驳,却听吕迟接着道,“我不知褚瑜提出的条件具体是什么,也不知我和他怎么平白无故有了交集,只不过,若是将我放在这样的位置,我还有什么可选的?
这晋国上下百信命加起来有多少,难不成要因为我个人的喜怒而白白葬送了?如果那样,我成了什么人,吕家又成了什么?”
他越说越悲壮,好似下一刻就要为了国家大义而一头撞死在房柱上。
明柳端着滚烫的茶水从外头进来,一抬头就瞧见吕迟眼睛红红,双肩耸动,可背着褚清的神色分明带着点忍耐不住的笑意。
着实诡异。
她不敢多说话,紧紧把头低下来,一言不发的将茶水放在桌上,各自给他们倒了一杯,后欲言又止的走了。
褚清给吕迟堵得无话可说。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秦国既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几乎百利无一害的方案,此时百姓不知还好,若是外头的人知道了,他吕家算什么,还能为了一家人,一个人而将整晋国的人拿来冒险不成?
若是再往上延展,知道推阻了这事情的是
小金蛋护养指南_分节阅读_8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