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为何要陷害你?陷害你有什么好处?那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怎么那么多的人,人家独独就陷害你?为何独独还就是那李舟?”老夫人拍着桌子,怒斥道,“李舟欲劫你的财?这个借口可真真好?你当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没有眼睛,没有脑子?这欲盖弥彰的借口,这满京城的人谁信?”
听得老夫人的话,李芸娘脸一白,仍旧道,“母亲明鉴,儿媳当时中了迷药,真的没有与人私通。”
“哼,中了迷药?王家的人为何要害你?害了你有什么好处?”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我看是你们被人撞见了,所以才自己吃了迷药,好来掩人耳目!”
“母亲,儿媳没有,儿媳没有做对不起沈家,对不起侯爷的事。”李芸娘脸色苍白地看着老夫人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看向沈峰,“侯爷。”
沈峰冷冷地与李芸娘对视着,目光有恨意,有愤怒,有失望,有难过种种交织在一起,抿着嘴青着一张脸。
裴氏站在老夫人的身后,看着李芸娘脸上的伤心难过,目光里闪过一丝同情,虽当场指责那李舟与秋雁那丫头勾结谋财,然而,这样的事,纵是有白张嘴,也是难以清楚。
裴氏眼底的同情很快就消失不见,飞快地瞥了眼沈峰。这件事不管王家那边什么样的结果,这李芸娘作为侯夫人,侯府的主母,只怕很长一段时间是要拘在那慕澜院或是更加严厉的后果。
谁家能容得下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媳妇?老夫人这些年愈加不喜欢她,这一次哪能容得下她李芸娘?
李芸娘这一次算是栽了,而且——
裴氏余光扫了眼绷着脸的沈峰。
大房没有儿子,她这边却是有
第十四章 心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