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又苏斐道,“公子这般压制可不是好办法,傅公子他若是再迟上一个时辰带你来,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是要毁了。”
傅景行倒吸了一口气,“可是有解药?”
“解药是有的,可价钱吗……。”艳娘看向苏斐,“这位公子,不若艳娘给你寻一位清倌?”
“艳娘你尽管开口。”傅景行看了眼苏斐,道。
“多少钱无所谓,请出个价吧。”苏斐慢条斯理地道。
艳娘叹了一口气,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苏斐点了点头,艳娘出门去取了解药,交给了苏斐,然后收了银票,退了出去。
“我可是只听得那女子为了清白宁死不屈,你倒是好,为了清白花了一千两。”傅景行道。
苏斐把解药吞了下去,喝了一口水,没有回话。
“你啊,趁得年少不风流一把,可别将来老大徒悲伤。”傅景行语气深长,“这男人啊,跟那铁杵一样,到年纪大了,不生锈了也成了绣花针,你可是别到时候后悔。”
苏斐喝了一口茶,抬头轻轻瞥了眼傅景行,“饿死骆驼比马大。”
傅景行岔气,瞪着苏斐,半响才了两个字,“你毒。”
苏斐撇撇嘴,但笑不语。
“话回来,这给你下毒的人真是毒啊。”傅景行收敛了脸上的嬉笑,严肃地看向苏斐道。
“嗯,挺毒。”那水榭里的女人居然月姨娘,他父亲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今日若不是碰巧是清宁她在,那后果——————
父亲必定是轩然大怒。
还有给自己下的这药,居然如此霸道,若不及时与女子欢好或服解药,那自己
第五十四章 破局(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