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给老夫人捶着腿。
苏老夫人闭上了眼睛，如是沉睡了一般。
……
“母亲。”孙玉雪脸色雪白地坐在床上。
“你这孩子，这么大事怎么也不跟我一声？”孙氏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怎么也不请大夫来瞧瞧？这要是有什么事，你可是怎么办？”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罢了，还劳烦母亲您亲自过来看我。”孙玉雪心里虽是怀疑，但也当孙氏还不知道自己产的事情，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不舒服来看她的，于是笑着道。
“你还跟我装！”孙氏气得伸手在孙玉雪的额头上一点，“明明是失了孩子，你还跟我装！这么大事，你也请太医或是大夫来给你看看，这产可是可大可，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孙氏既是难过她没孩子，又是责怪她这么大的事，居然想这么瞒天过海，脉都不请人来把一把！这产，一个不好，也是会要命的！
怎么知道的？孙玉雪狠厉地扫了眼一旁的碧月与碧云，然后垂下了脑袋，轻声道，“母亲，不用担心，上次的药还剩了，我已经让碧月按照上次的方子给我煎了喝，也吃了补身子的汤，没事了，我没有让人声张是，因为，我想嫂子这才刚是生儿子，而我这就没了孩子，这……总归是不好。”
“你这傻孩子，难道她生了儿子，难道你就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吗？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孙氏骂道。
“我知道母亲您疼我，可是……”孙玉雪嗫嚅了一番，语气悲伤地道，“可是上次太医了……我怕，我怕……。”
着，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孙氏的手。
孙玉雪没有再，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
第四章初为人母初为人父(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