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检最近心情都很不好。
因为那次找苏斐的事被人听了去,传了开来,前两日没什么,这两日御史就每日都弹劾他一把。
身为朝堂栋梁,居然为了次子,威迫原配嫡子。
刚早朝的时候,那御史的口水都快要把他淹死了。
为子孙谋个好差事,这在簪缨世家来,实在是司空见惯,非常平常指使。
苏谦资质也不是很差,只是有了苏斐珠玉在前,就显得平凡了。
更何况,为苏谦谋的是外放的差事。
这实在是太平常的事了。
最是容易的事情,那兔崽子从中作梗没成。气不过去找了他又被他反将了一军。
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帮子御史就口沫横飞接连两日地弹劾他。
好在那兔崽子不在吏部了,如此,这威迫他以权谋私也就不算成立了。
不然,苏斐的手伸得太长了,免不得会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自己是巴不得狠狠抽回去,可自己巴不得,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愿意看到苏斐背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
“国公爷,您消消气,夫人她今日受了伤,这会脑子还晕着呢,您不要生气。”武妈妈朝苏华检磕了个头,希望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孙氏的伤上去。
孙氏眼睛瞎了,还养着伤,苏谦虽是知道,但一回来一颗心就放在了孙玉雪的身上,所以,孙氏也不知道苏华检被御史弹劾的事,于是孙氏见得苏华检眼里的冷意,也没管那武妈妈的暗示,胸口的怒火和委屈就刷刷地往上窜,站了起来汲了鞋子,然后用帕子捂着嘴就往外奔,“母亲,救命啊……”
第十八章 家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