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把人害了？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别问了，横竖是你母亲该死！”苏老夫人哼了一句。
“该死？母亲是齐国公夫人，要死那也该有个理由吧？祖母，您是不是？而且，世子自出生之日起失了母亲，从母亲疼爱，如今听到了您与外祖母的话，自是要问个清楚的！”清宁启唇，开口道。
“长辈话，哪有你们晚辈质疑的道理？陈年往事，你们也不要再问了，就当今日的话没有听到！不，也是为了你们好。”苏老夫人一副为了两人着想的神色，道。
“既都听到了，怎么就能当是没有听到呢？不是别人，她是世子的亲生母亲，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于非命，怎么能不问个明白？这不是不孝吗？”清宁声音都冷了下去。
“一个鲜活的人就死在你们的手里，这么多年来，难道你们都不做噩梦吗？不是别人，是你的儿媳……”
清宁目光看向孙老夫人，“你的亲生女儿。”
苏老夫人很是冷静，“萧氏，你不要企图激怒我们，她该死就该死了！”
“孙媳只是实话实。”清宁摇头，“听到了这样的事，不都该是这样反应的吗？听得自己祖母和外祖母杀了自己的母亲，世子要是不问个清楚，那还是人吗？”
“巧言令色！”苏老夫人一噎，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外祖母，吃斋念佛了这么多年，您心里就能安了吗？”苏斐目光如井，看向孙老夫人道。
吃斋念佛这么多年，显然是心难安！
“我……。”孙老夫人老泪纵横，捶着自己的胸口。
苏老夫人抿嘴。
“为什么？”苏斐语气平静
第二十三章当年(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