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看重彭氏腹中的孩子，便是大伯父答应将彭氏沉塘，她也绝不会答应的，而大伯父碍于孝道，也未必会与祖母硬顶着来。
不过顾蕴本来也没奢望过能借此机会置彭氏于死地，为母亲偿命，所以也谈不上失望。
她眼珠一转，嘴上已叫道：“外祖母，什么叫沉塘？是惩罚不听话的人，做错事的人的一种方法吗？那沉塘比起做妾姨娘来，哪一种更厉害呢？”
这话实在不该经一个不足四岁的孩子之口出来，平老太太不由变了脸色，沉声道：“什么妾姨娘的，这些混账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才我将蕴姐儿带走你们还不肯，如今顾家乱成什么样你们也听见了，叫我如何能放心将蕴姐儿留下？”
后面的话，却是对平大老爷和平二老爷的。
顾蕴脸上就露出了畏惧的表情，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看着外祖母，磕磕巴巴的道：“是我经过园子时，不心听见大伯父屋里沈姨娘与丫鬟的，她早知道做妾姨娘难，却没想到难到这地步，明明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外祖母，这些话是不是不能啊，那我以后不了便是，您别生气，蕴姐儿知错了。”
话的同时，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平大太太，以大舅母的精明能干，又是久在内宅沉浸之人，必定很快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果然就见平大太太听着听着，渐渐若有所思起来。
顾蕴心里有了底，做出一副怯怯的样子，拉了平老太太的衣裳道：“外祖母，能不能别将彭姑姑沉塘，我虽然不想她做我的母亲，却想要弟弟，祖母也日日盼着弟弟，我还曾听见她与齐嬷嬷什么‘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才盼来了一个孙子，谁敢阻拦我抱孙子，
第十五回 提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