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彭氏醒来时,已是申时了。
一想到上午在延年堂发生的事,彭氏立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大不妙,万一姑母为了保全表哥,还有显阳侯府的名声,就推她出去做那个替罪羊,不承认她腹中的孩子是表哥的该怎么办?届时她岂非只能被沉塘,就算侥幸能保住性命,也只能被送去寺庙里青灯古佛的过一辈子了?
不,她才不要过那样的生活,更不要死,她一定要做显阳侯府的二夫人,后半辈子也一定要像姑母那样体面荣耀!
可她要做显阳侯府的二夫人,首先就得让姑母心软,不推她出去做替罪羊,还得无论平家人什么做什么,都一力护着她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彭氏连头发都顾不得梳,便挣扎着下床,拖着发软的双腿,急急忙忙去了彭太夫人屋里。
彭太夫人正生她的气,更为此番之事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善了而烦心,瞧得她进来,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一开口便骂她蠢,“你也是快二十岁的人了,却连什么话能对人,什么话不能对人都不知道,你这二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又恨恨道:“若非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又何至于陷入现下这般被动的局面,我又何至于如此发愁!我如今把丑话在前头,若平家定要不依不饶到底,我少不得只能将你交出去,任他们要杀要剐了,到时候你别怨我做姑母的无情!”
这才会有了顾准等人一进来便瞧得彭氏正抱着彭太夫人的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情形。
顾准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不悦的咳嗽了一声。
顾冲立刻反应过来,对着侍立在彭太夫人身后的齐嬷嬷喝道:“齐嬷嬷还愣着做什
第十九回 冲突(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