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等冲儿做了侯爷,有她哭的时候!”
骂归骂,却也知道顾蕴惹不起,只得皱眉另想法子,好半晌方吩咐齐嬷嬷:“大的不好下手,那便先冲的下手,只要的死了,大的也必定活不成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怎么瞒得过祁氏去!”
祁夫人有多看重顾韬这个来之不易的独子是阖府甚至是阖族上下都知道的,可以顾韬就是她的命,纵然如今她又有了身孕,是男是女且未知不,便是男孩儿,谁又知道养得大养不大?
一旦顾韬出事,她势必胎气大动,所以先朝祁夫人下手还是先朝顾韬下手,其实根本没有分别!
顾韬这几日便没有再去族学了,连顾准亲自给他安排的弓马骑射课也暂时放下了,既是因为顾蕴要求他如此,不然祁夫人那边便没法再借口顾韬生病了,怕顾韬过了病气给她影响腹中的孩子,每日早晚只在门外给她问安了。
也是因为顾韬身体的确不舒服,他打儿身体就不好,每年一到秋冬季就要犯喘疾,何况如今父亲还生死命悬一线,他又悲伤又害怕又觉得身上压力大,可不就真病倒了?
是以连日来顾韬除了早晚去给祁夫人问安以外,其他时间都只待在自己屋里,不是睡觉,便是强撑着以练大字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能够稍微心安一些。
这日午后,顾韬既不想睡觉也不想练字,索性带着自己的丫鬟竹出了屋子,打算去园子里逛一会儿,就当是消食兼散心了。
不想主仆两个出了院门,才上了通向园子的回廊,前头就忽然冒出了个眼生的婆子来,一见顾韬便满脸是笑的迎了上前,屈膝道:“大少爷,奴婢是四姐屋里的卓妈妈
第六十一回 休想得逞(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