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嬷嬷先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眼睛花了，还是明霞满脸兴奋的推她：“嬷嬷，真是姐，真是姐回来了。”
暗香则已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如嬷嬷方反应过来真是顾蕴回来了，立时哭着上前对着顾蕴福了下去：“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嬷嬷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熬下去了！”
早被顾蕴一把搀了起来，笑道：“嬷嬷别哭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且屋里话儿去罢，锦瑟卷碧，你俩还不快搀住嬷嬷？”
主仆一行遂鱼贯进了厢房，叙起别后的寒温来，主要是顾蕴在问，如嬷嬷在答，至于他们此行都经历了些什么，顾蕴压根儿没打算告诉如嬷嬷几个，横竖她如今已经平安回来了，就别让她们白担心了。
顾蕴因问道：“我走以后，大伯母与外祖母可曾打发人来寺里瞧过我或是送东西，你们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罢？”
如嬷嬷道：“自然是打发了人来的，还打发了好几次呢，因为都是白日，我们借口姐白日里一整日都要在净室里念经，倒是勉强应付了过去，可中途大姐与二姐来的那一次，却是差点儿就漏了馅儿。二姐非要见您一面，她自年前便再没见过您了，心里着实记挂，谁知道好容易她回来了，您却来了报恩寺，所以才回了大夫人，让大姐特地陪她来了这一趟，总不能让她白跑罢？还至多耽误半个时辰的时间，想来夫人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怪您，也不会怪她的，差点儿就要去推开净室的门了，幸好大姐阻止了她，如此您的孝心就不虔了，不然那次就真是要露馅儿了。”
顾蕴听得汗颜，这还真是顾苒做得出来的事儿，笑问道：“二姐姐什么时候回的盛京？我还以为，她怎么也
第一百一七回 转折(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