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连回敬都懒得,只直接无视即可,而无视向来都是鄙视的最高境界,还有什么羞辱是比无视更难堪更打脸的?
    一时后妃二人都不再话了。
    皇上脸上的笑容倒是已恢复如初了,与宇承川道:“既是如此,朕只能待以后大师再驾临盛京时,与大师细论佛法了。”
    顿了顿,又道:“我儿一路辛苦,且先入席罢,待宴毕再下去好生梳洗修整一番,回头朕再与你共叙父子天伦,至于这对儿苍鸟,来人,送去上驷院精心饲养着,不得有任何闪失!”
    便有几个内侍应声上前,将两个笼子心翼翼的抬了下去。
    皇上跟前儿的总管太监何福海则忙着指挥人与宇承川安调起桌椅来,本来宇承川是太子,按理该与皇后一样坐在皇上的左右侧的,但这个太子自来等同于隐形人,就算如今焕然一新的回来了,到底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何福海自然不想在局势未明之前便为他得罪人,反正皇上都没发话,他也只是听上命行事不是吗?
    遂将太子的席面安置到了二皇子之前,如此便既不至于得罪其他人,又不至于得罪太子了。
第一百二五回 骗子!(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