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边忍不住想伸手去给她拭泪,被她赌气把头一偏避开了。
    只得继续道:“本来我是打算此番一回来便找你坦白的,可时间不允许,几年前我去福建时,在那边发现了一个银矿,虽那年我们去扬州时,我让十一哥先去福建安排人开采了,到底时间有限人手也有限。我去了凌云峰后,便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去那里监督,可宗林两家的人盯得我片刻也没有自由,一瞅着我落单了,还立刻有死士追杀我……”
    所以到后来,他找到机会暂时摆脱他们后,便再不敢传信回京来了,既是怕他们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也是怕暴露了宇策连累了顾蕴,所幸银矿的开采很顺利,如今的他不富可敌国,至少在成就大业之前,是绝不用担心银子会不趁手的了。
    “等我从福建秘密回到凌云峰时,已是今年的五月了,两个月的时间,原是够我返回盛京的,可大师忽然病倒了,大师于我义父——腾骥卫的韩卓副指挥使恩同再造,而没有我义父,也不会有我的今日。当年我从四岁皇后生了自己的儿子起,便时不时会遇上这样那样的危险,前几次都凭着身边几个老宫人忠心险险避过了,最后一次,我却在落单时,被人给推到了冷宫里的一口枯井里去……”宇承川的声音很平静,就如同在叙述别人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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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六回 厚脸皮(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