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揉起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来,从白日得知了宇承川就是慕衍,慕衍就是宇承川后,她的脑子便一直乱糟糟的,又熬夜直至此时,是真有些个支撑不住了。
    可宇承川临走前的话却不期然在她耳边响起,‘你到底是接受不了我欺骗了你,还是接受不了我大邺太子的新身份?’
    顾蕴不由抛开那些愤怒的情绪,真正开始冷静的沉思起来。
    要欺骗人,尤其是善意的谎言,谁没有做过,就她自己,当年去扬州,不也是与外祖母和大伯母们的是去报恩寺为母亲做法事诵经?还有便捷的幕后东家是她,外祖母与舅母们不也至今不知道,也就两位舅舅知道吗?就更不必她活了两世之事,至今都无一人知道了……相较之下,宇承川对她的欺骗也算不得什么了,毕竟他从未伤害过她,反而一直都在保护她,一直都在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待她好,不是吗?
    那她在愤怒什么纠结什么,宇承川对她的欺骗既然在她能理解能接受的范围呢,她又还有什么可愤怒可纠结的?
    到底,恰如他所的那样,她是接受不了他大邺太子的新身份,因为接受了,就意味着无尽的麻烦与艰险,她好不容易才有重来一世的机会,是再不
第一百二七回 豁然开朗(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