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娣如今看来是省事儿,但俗话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指不定到头来最让她糟心的,反而是徐良娣呢?句不好听的,前世一段时间里,她自己不也是那样的人吗,要不是她善于伪装善于隐忍,又怎么能笑到最后?
哎,来去,都是宇承川惹的祸,今晚上看她怎么收拾他!
待胡良娣等人吃过了寿面,顾蕴便借口自己要去给宗皇后请安,端茶打发了她们。
卷碧这才没好气的道:“当着娘娘的面儿,胡良娣就敢勾引太子殿下了,当真是一辈子没见过男人吗?幸好太子殿下对她不假辞色,不然她还不定轻狂成什么样儿呢!”
顾蕴虽在心里发着狠晚上要收拾宇承川,却知道他绝不会做对不起自己,让自己伤心的事,所以听得卷碧的话,她并没有同仇敌忾,只是笑道:“就算太子殿下给她好脸色瞧,本宫一样让她狂不起来,何况有本宫珠玉在前,殿下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
卷碧就无言了,太子妃娘娘,您虽的确十全十美,可您时时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真的好吗,做人第一要紧的不该是谦虚吗?
顾蕴一看卷碧无言以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方才的那点郁闷霎时一扫而空,简单收拾一通,去了景仁宫。
宗皇后昨夜睡得迟,今日又起得早,眼睑下难免一圈青影,不过瞧着精神还不错,话回来,昨夜先是出了风头,后还打压了背叛自己之人,她纵想精神不好也难。
顾蕴给宗皇后请了安,受了其他妃嫔的礼,——其中自然不可能再有庄妃的身影,又听宗皇后沉声了庄妃之事,让大家引以为戒后,便适时告退了,当然告退前不忘请大家待会儿去东宫吃酒,
第一百四九回 生辰 年礼(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