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顾蕴不是没想过,前世她恶事做尽,不也贤名满盛京十几年?到底,问题是关键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你呈现在人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只是重生以来,她只想恣意而活,再不想像前世那样表里不一,所以在对上胡良娣等人时,她才会那般强势,毫不吝于向她们表达她绝不会让宇承川去她们屋里的意思,当然,宇承川自己愿意的除外,只是那样他们之间也将立刻走到头了。
不过大舅母的话也有道理,难道让她亲自去斗胡良娣等人不成?且不这样太**份,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理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她要忙的事且多着呢!
顾蕴思忖着,慢慢点头道:“大舅母的话我记住了,回头就与殿下商量一下,总得真正可靠的人才能抬举,不然回头被其反咬一口,我岂非只能吃哑巴亏了?”
平大太太忙道:“这是自然的,若不真正可靠,纵然抬举了也是无用,倒不如不抬举了,省得自己白生气。”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自己今儿恶人已经做到头了。
娘儿俩又低声了一会儿话,听得人在殿外回:“禀太子妃娘娘,午宴已经得了。”
顾蕴遂打住没有再,令人去请了祁夫人和周望桂回来,娘儿四个分宾主坐了,用起午宴来。
一时宴毕吃了茶,三人该出宫了,顾蕴虽舍不得,却也不能视宫规若无物,只得令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如今该叫赏赐了,一一拿出来,令冬至领着人亲自送了三人去宫门外坐车。
送走祁夫人三人后,宇承川回来了,他在东宫其实也是有自己寝殿的,就在前面东宫正殿旁边的崇政殿,与皇上在乾清宫有自己的寝殿是一样的,
第一百五一回 彭太夫人死讯(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