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有多悲哀!
顾蕴倒是不似顾准等人那般糟心,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她得了宗皇后的允准这些日子不必再去景仁宫请安后,便日日窝在崇庆殿里,与宇承川你侬我侬起来,算是先把正月十五后,宇承川便要离开盛京几个月的份例先补起来。
两个人自相识相恋以来,还没从似现下这般清清静静,一刻不离的厮守过,那份如胶似漆,那份浓情蜜意,就不必提了,只差没闪瞎崇庆殿内外服侍之人的双眼。
如此到了初八,这日傍晚宇承川忽然拿出一身男装来,笑向顾蕴道:“不是想出宫去见外祖母吗,今晚上就让你如愿如何?我们还可以顺便去逛逛夜市,看看灯会呢,今年是皇上御极整四十年,灯会比往年更热闹,内城也不宵禁,这几夜几乎夜夜都是‘火树银花不夜天’,这下不我不疼你,不爱你了罢?不然就再叫一声‘好哥哥’来我听听?”
顾蕴的脸腾地红透了,想到了自己昨夜求他时又是撒娇他不疼她不爱她了的,又是耐不过只能依言叫他‘好哥哥’的,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再今晚上就去睡崇政殿!”才一把抢过衣服,去了净房里更换。
少时出来,已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看得宇承川由不得拊掌赞道:“幸好你是女儿身,不然盛京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可就非你莫属,我也只能心甘情愿的染上断袖分桃之癖了!”
顾蕴抽了抽嘴角:“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是男是女,你都一样照吃不误?你还真不忌口呢!”
宇承川道:“我不忌口那也只是针对你,别人我可忌口着呢。”
“那我不是要谢谢您了?”
“哪里哪里……”
第一百五二回 韩慧生病危(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