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为了一个孩子，为难另两个孩子了，谁叫我是一个母亲呢……衍儿，你真的不能可怜可怜慧生吗？”
宇承川与韩夫人母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她哭得这般绝望，这般无助，心里是真的很不好受，可要让他因为可怜韩慧生，就做伤害顾蕴的事，他也的确做不到。
他只得涩声一字一句缓缓道：“义母，我不能骗您，也不能骗自己的心，我的确做不到可怜慧生，就娶她，这不只是对蕴蕴的伤害，也是对慧生的伤害，亲情是一回事，爱情又是另一回事，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为慧生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性命，但只会是以哥哥的身份，而不是其他身份，我希望义母您能明白。”
韩夫人的眼泪就落得更凶了，几乎快要泣不成声，仍做着最后的努力：“可你东宫里除了蕴姐儿，也不是没有其他女人啊，你能让那些女人占着你嫔妾的身份白养着她们，为什么就不能也让慧生占一个名分吗？她真的不会与你圆房，不会对蕴姐儿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你也不必日日过来看她，只要隔三差五来坐坐就够了，这样难道也不行吗？”
宇承川摇头：“对不起义母，还是不行，东宫那群女人之于我来，与屋里摆的柜子多宝阁什么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是活的，家具摆设什么的却是死的而已，但到底，她们也只是家具摆设的一种，有用时搬来用用，没用时白放着就是。可慧生不一样，她是我妹妹，我不能只拿她当摆设，我如果真拿她当摆设，也未免太冷血无情了，可我不拿她当摆设，又是对蕴蕴不公，在伤害蕴蕴，而且如今慧生是身体不好，但焉知以后她就不能好起来了？待她好起来后，万
第一百五三回 坚定(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