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都一样的臭,也不知道‘香汗淋漓’这一词到底是怎么来的?”
“也许发明这个词的人,是对着他心爱之人时才生出的感触,就像我觉得你出的汗就是香的,一点也不臭一样?”宇承川顺着她的话胡诌着。
“呸,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我开心。”
夫妻两个笑闹了一回,顾蕴才正色问起宇承川今日朝堂上都有些什么事来:“你圆满完成了在武百官眼里神仙也难以完成的任务,武百官都是什么反应?柯阁老之流难道就没有话?”
谈及正事,宇承川也是神色一正:“武百官自是歌功颂德,请皇上定要好生奖赏我一番,为我记一大功的多,便是柯阁老,也我有大才,恭喜皇上后继有人,惟独几个官员关心我此番到底花了朝廷多少银子,提出要户部和工部公示此番的一应账目,还若我仗着近水楼台,花费成倍的代价才有了今日的成果,那也没什么可值得称颂的地方。大舅舅适时站了出来,户部与工部还要核对一遍账目,至少也得十日到半个月才能公示,请皇上恩准,皇上也答应了。”
不用,柯阁老的颂扬只是表象,真正的重头戏其实在后面那几个置疑账目的官员身上,如今他们先提出这件事,让皇上和武百官心里都有了底,等十天半个月后,账目都对不上了时,就是他们的发难之日了。
顾蕴沉吟道:“那这段时间里,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来麻痹他们吗?”
宇承川笑道:“这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主张,断叫他们有来无回!”
顾蕴闻言,也就不再多问了,只道:“那皇上可了要赏你什么吗?一百万两银子呢,都够我把东宫的地面全部铺上一层银子
第一百六四回 促狭(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