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宇承川已经起身了,她眼睛都睁不开,含糊了一句:“你要去上朝了吗?”
得了宇承川低柔的回答:“我是要去上朝了,今儿是我返朝的第一日,自然不能去迟了,你安心睡你的,我下朝后就回来陪你。”
她“嗯”了一声,便又睡得人事不知了。
等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了,有阳光透过窗棂射进来,让整个内室都笼上了一层明亮的色彩,看得顾蕴心情大好,忍不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虽然昨晚上很累,可她的确好久没睡得这么好过了。
念头才闪过,她便猛地想到,太阳都这么高了,她去景仁宫请安肯定迟了,若是平时还罢了,大不了借口‘身体不适’,谅谁也挑不出她的不是来,可昨儿宇承川刚回来,她今儿便不去景仁宫请安了,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阖宫上下,她昨晚上与宇承川的“战况”有多激烈,以致她都下不来床了?这不是明摆着授人以她恃宠而骄,轻狂不知羞的话柄吗?
顾蕴忙叫道:“锦瑟,卷碧!”
待二人应声进来后,第一句话就问道:“什么时辰了,你们怎么也不按时叫醒我?”
锦瑟与卷碧却都是满脸的笑,屈膝给她行过礼后,才道:“是殿下不让我们叫醒娘娘的,皇后娘娘那边,殿下也早吩咐人替娘娘告过假了,娘娘昨晚上见殿下身上添了好些新伤,伤心了大半夜,快交四更天了才睡着,所以今儿不能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请皇后娘娘恕罪,娘娘只管放心罢。”
她是因为见了宇承川身上添的新伤,伤心到四更天才睡着,所以不能去请安……虽然这个借口听起来实在蹩脚,可总比没有的好,何况宇承川身上有没有伤,宗
第一百六四回 促狭(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