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禀了皇上才是,而不是这样闹得人尽皆知,显然他另有其主。
宇承川道:“是贵妃的人,更准确的,是永嘉侯的人,若不是想着他还有用处,我早处理他了。”
夫妻两个声话时,上首的宗皇后已惊喜得快要笑出声来了,她原本还以为那个婢生子挪用军饷的事,怎么也得过阵子才曝光,没想到稷儿他们竟把发难的时间定在了今日,早知如此,先前在自己宫里时,她也犯不着与顾氏和礼亲王妃那个老不死的一般见识,白生一场气了,就让顾氏再最后蹦跶一会儿又何妨?
三皇子妃也是高兴得恨不能大笑三声,三皇子虽不会把什么事都告诉她,此番这样的大事,她多少还是能知道几分,自然知道这次东宫是真要倒大霉了,看以后顾氏还怎么在她面前嚣张,真是太痛快太解气了!
婆媳两个的喜形于色被三皇子看在眼里,简直想大骂二人一顿,她们这是惟恐别人不知道是自家在背后弄鬼是不是,而且如今还没将那个婢生子打入地狱永世不能翻身呢,她们就算忍不住高兴,也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些,果然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因先借桌子的遮掩捣了三皇子妃的腰际一拳,又狠狠瞪了上首宗皇后一眼,待二人脸上的喜色都被沉重所取代了后,才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对比之下,林贵妃和二皇子妃就要沉着得多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婆媳两个的注意力更多都放在了二皇子妃的肚子上,反正这些事她们也管不了,就只管好自己能管的事,其他的交给男人们去操心即可。
不论是宇承川与顾蕴话,还是宗皇后林贵妃等人惊喜之下的各种反应,都只是发生
第一百七一回 哭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