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气势与威压下,都少有能经得住的,何况只是几个草芥子一样卑微的下等兵士?
四人瞬间都抖得越发厉害了,好半晌,其中一个方带着哭腔颤声道:“人们也不想进京来告御状的,人是辽东总兵府东卫的一名总旗,手下五十个士兵都出身赤贫之家,家里全都指着人们省吃俭用送回去的军饷过活,可自去年秋冬以来至今,已大半年了,上面一直没发过一钱的军饷,平时人们也是吃不饱穿不暖,人虽只是个总旗,人言卑微,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底下的士兵们又过回以前未从军时三餐不继的日子。”
“所以人找到了自己的百户,百户却,他也好长时间没领过军饷了,人偷偷去问了其他要好的同乡同僚们,也是好些人都长时间未领过,可也有人领到了,人自不服气,一层层申诉到了总兵府,总兵府的书,是京中一直未发军饷下来,他们也没有办法;还京中主管军饷辎重的户部侍郎平大人是太子妃的娘家舅舅,太子殿下还未出正月便奉旨去了江苏治水,需要大量的银子,也许平大人只是挪用一时,等有了银子,立刻就会给大家补上呢?让人不要再揪着此事不放了。可人家中还有老母幼子,其他兄弟家中也是一样,再不拿银子回家,老母幼子就要活活饿死了啊……人四人这才在与其他兄弟商量过后,由大家掩护着离了军营,一路辗转进了盛京,求皇上千万要为人们做主,只要人们的老母幼子能有一口饱饭吃,人们死就死罢,没什么大不了的!”
完四人都捣蒜般给皇上磕起头来。
皇上却微眯着双眼一直没话,他不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开口,挪大的交泰殿一时寂静得连谁的呼吸声稍稍重了都能听见。
在这
第一百七一回 哭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