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亲自服侍我,可不像今儿笑得这般温柔这般甜。”
顾蕴笑道:“这不是今儿高兴吗,不过,你既往日菜色不丰盛,我笑得不够温柔不够甜,那我以后就真只给你吃青菜豆腐,更衣梳洗什么的也都你自己来了,方算是实至名归。”
话音未落,宇承川已告求饶来:“好蕴蕴,我知道错了,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而已,你别‘实至名归’好不好,不然,罚我今晚上仍给你搓背?”
顾蕴想起他是给自己搓背,搓着搓着就……不由脸上发热,没好气道:“你上次也给我搓背,结果却……把水弄得满净房都是,害我被锦瑟她们暗地里笑话儿了好几日,我可不想再被笑话儿了。”
得宇承川讪讪的:“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吗,这次我保证再不了。”
“谁信你!”顾蕴撇嘴。
夫妻两个耍了一回花枪,才各自落了座,举箸用起晚膳来,宇承川兴致极高,一个人把一壶酒喝了大半,顾蕴高兴之下,也陪着喝了三杯,待酒足饭饱了,方移到次间吃茶话儿。
顾蕴少不得要问永嘉侯落马的具体过程:“我白日里听冬至顺口了一句,永嘉侯本来都已将钦差大人们摆平了的,谁知道当天夜里就出了变故,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变故?我问冬至,他也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没有你的话,他不肯告诉我,我也懒得问他了,如今索性直接问你,你快告诉我罢,我都心痒痒一下午了。”
宇承川笑道:“他不是没我的话不肯告诉你,是真不知道,这事儿是我让东亭领着杨桐罗镇几个去办的,他如今主要精力都放在打理东宫的一应琐事上,哪还顾得上去关注外面的事?”
第一百八七回 挑事(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