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心头那口气又委实憋得他难受,憋得他不对宇承川发出来不痛快,可不就只能另寻由头责骂宇承川,对他发脾气了?
就像先前孟先生的那样,今日不管宇承川答不答应纳妮娜公主,皇上都不会轻易将此事揭过去,都做皇上了,皇上怎么可能白白让自己憋气,他让别人憋气还差不多
如今皇上发作了一番,心里应当不憋得那么难受了,那么现下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递梯子给皇上,让皇上高高兴兴,漂漂亮亮的下来了。
她就不相信,在宇承川把话都到了那个地步后,皇上还会坚持将妮娜公主指给宇承川,那岂不是承认他不如慕容氏的历代皇帝,大邺不如大周了?任皇上多昏聩无能,也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何况皇上与昏聩无能,暂时还真不沾边儿。
念头闪过,顾蕴心里已有了主意,因抬起头来,含笑开口了她自进来后,除了请安的话以外的第一句话:“父皇,臣媳知道您现下正生气,臣媳既夫为妻纲,夫唱妇随,自然也不敢为太子殿下情,何况父皇圣明烛照,心里定然已有决定,又岂是臣媳三言两语便能左右呢?臣媳是想着,臣媳自嫁进皇家以来,像现下这样同时与父皇和太子殿下父子父女单独相处的时候,这竟是第一次,所以想为父皇画一幅画献上,只是臣媳画技不精,若是画得不好,还请父皇千万见谅,未知父皇意下如何?”
这种时候,画什么画,还嫌不够乱么,果然不识大体得可以……皇上满脸都是不耐,想也不想便要驳斥顾蕴。
可见顾蕴一直含笑望着自己,眼里满是孺慕之情,他终于还是没将驳斥的话出口,更兼妙贵嫔在一旁声相劝:“皇上,就让太子妃
第二百二十回 事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