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不然可不就得多祸害两个好儿郎好女孩儿,乃至两个好人家了?
只可怜了他们的两个孩子,若这辈子他们都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一旦哪日知道了,也不知是该恨母亲的好,还是该恨父亲的好?想来唯一能恨的,也就只有自己了……顾蕴因忍不住与宇承川叹道:“他们两个狗咬狗也就罢了,就是可怜了两个孩子,摊上这样的父母,也不知前世做了多少孽?”
宇承川却道:“父母是谁也没法选择的,他们既享受了身为他们夫妇子女的一应好处,自然也该承担一应不好的,怪只怪他们投错了胎,以老四夫妇的贪婪和无情无义,便是现在不出事,以后也会出事的,这也是他们姐弟的命,半点由不得旁人。”
顾蕴觉得他的有道理,点头道:“也是,他们的父母都半点不为他们考虑了,我们这些旁人又是操的哪门子心?他们是可怜,大伯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也一样可怜吗?”
顾准当日当着皇上和武亲贵的面,力证顾蕴的清白时,虽口称顾芷为罪人顾氏,还自己早当没这个女儿了,但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顾芷又死得着实可怜,死后还只能横尸乱葬岗,做孤魂野鬼,连香火供奉都没有,顾准又岂能真一点都不伤心难过,一点都不自责后悔?
事实上,顾蕴前日见他时,虽隔了一定的距离,依然发现他憔悴了好些,苍老了好些,可见还沉浸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里,偏还要尽力克制着,不在人前表露出来,也够难为他了,所以顾蕴有此一。
宇承川叹道:“大伯父是不容易,老话儿不嫌母丑,反过来也是一样,当父母的又怎么可能真恨自己的儿女恨到死之后快的地步?不过是恨铁不成
第二百二三回 神兽麒麟(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