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愿意与大皇兄行方便,只是不知大皇兄想问庄敏什么事,难道臣弟也不能听吗?您也知道,她如今有些疯疯癫癫的,万一她一句话不对,又发起癫来冲撞了大皇兄,可如何是好,大皇兄有什么话,不妨直接问罢。”
宇承川眼里就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耐烦:“既然孤要单独问四弟妹,自然是四皇弟不方便听的,怎么四皇弟不放心孤单独与四弟妹话儿吗?既不放心,那孤不问了便是,冬至,我们走”
一甩袖子,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反正如今主动权在他手里,该着急的自然也不是他。
果然才走出没两步,身后便传来四皇子的声音:“臣弟怎么会不放心大皇兄与庄敏话呢,自家骨肉,有什么可担心的?臣弟只是怕她万一又发癫冲撞了大皇兄,既大皇兄不介意,那臣弟就与冬至去一旁歇歇脚去,大皇兄只管问罢。”
一面,一面已招呼起冬至来:“且服侍本殿下去那边儿的亭子坐坐罢。”走出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宇承川:“大皇兄有事就叫臣弟啊,臣弟就在不远处,立刻就能过来。”完,这才随冬至去了前面的亭子。
宇承川待二人走远了,方居高临下看向庄敏县主,冷声问道:“你知道孤方才为什么要求父皇留你一条性命吗?”
是啊,他为什么巴巴的替自己求情,还是在恨极了她,她自己的夫君也一句虚情假意的好话尚且不肯为她的情况下?就算如他所,是想为顾四那贱人腹中的孩子积福,舍米舍粥给菩萨塑金身的什么不行,都是积善积福的好事儿,为什么偏要救下明明已恨毒了的她呢?难道……庄敏县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立时因这个念头而激动得发起抖来。
第二百三二回 死亡的恐惧(二更到)(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