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错了,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宇承川仍是冷笑:“孤的孩子,自然从他开始在他母亲腹中孕育的那一刻起,便是有大福气的,不然怎么会经历了如此凶险,还好好儿的?连这样的凶险他都能撑过来,以后自然福气更大,所以实在犯不着你的儿女为他积福,孤怕届时积的不是福气,而是晦气”
庄敏县主哭了一阵,还待再求宇承川,但见他满脸的冷酷无情,知道再求下去也是白搭,索性不求了,胡乱拭了眼泪冷笑起来:“连父皇都发了话,我死罪可免,你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你别忘了,你如今只是大邺的继承人,而不是所有人,你能不能笑到最后,还是未知呢,有什么可得意的何况我们殿下与你水火不容,你以为他会听你的,你让他亲手杀了我,他便亲手杀了我?做你的春秋大梦罢”
不待宇承川话,又道:“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不就是顾四那贱人与宇策有没有私情吗?我告诉你,当然有,那日我可是亲眼看见二人私会的,就更不必素日宇策看那贱人的眼神了,他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谁也不知道,却不知道根本逃不过我的法眼,所以你头上的这顶绿帽子,早已戴得妥妥的,可笑你还把那贱人当宝呢,她哪里配你把她当宝了,贱人……唔……”
庄敏县主正得痛快,宇承川忽然上前一步,手如电掣一般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你既这么想死,孤岂能不成全你”宇承川慢慢的着,手如铁钳,一点点的锁紧,“给蕴蕴提鞋也不配的东西,还敢当着孤的面儿骂蕴蕴,岂不知你才是全天下最贱的人,就你这样的贱货,孤哪怕瞎了眼,也不
第二百三二回 死亡的恐惧(二更到)(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