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呢,你们现在最好祈祷,我忽然就脑子抽了,愿意赏你们一个全尸,不叫你们葬身狗腹罢”
一席话,得方雪柔反倒从愤怒中清醒了几分,忙四下里打量起来,就见整间屋子除了顾葭坐的椅子和靠窗的大炕,什么东西都再没有了,门窗却全被厚厚的棉絮遮得严严实实的,不但让里面的人看不清外面是哪里,也让外面的人丝毫看不到,甚至听都听不见里面的情形,自然更不可能知道这究竟是哪里了。
方雪柔心里就猛地一“咯噔”,贱人布置得这般周密,她又恨毒了她和侯爷,难道此番是真不打算给他们任何生还的机会了吗?
她这才真正有了几分惧意。
不行,她一定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没等到她儿子当上世子,没当上建安侯府的太夫人,没把自己的父母亲人从流放之地接回来,没让昔日在她家遭了难后,对她家奚落嘲笑甚至落井下石的人付出代价,没在那些见风使舵的所谓亲人族人面前扬眉吐气呢,她一定不能死在这里
与方雪柔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真正处境不同的是,董无忌犹不知自己已死到临头了,还在不知死活的咒骂顾葭:“贱人,你竟真敢谋害我,你可知道我是朝廷御封的侯爷,你若是敢真对我怎么样,你也活不成,甚至你的父母亲族都要受到牵连,你最好想清楚了,你到底害不害得起我识相的,你就立刻放了我和雪柔,我还是那句话,看在到底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可以考虑赏你一条全尸,否则,我到做到,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再扔去乱葬岗子喂狗”
顾葭就满脸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真是吵死了来人”
门应声“吱嘎”一声开了,方雪柔忙朝门外看去,以期能
第二百六九回 折磨(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