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瞧笑话儿,我只有一个要求,立时把那贱人母子三人卖得远远的,还得我的人去卖,我便既往不咎,否则,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让他的儿女流落在外,以后还不定会走上什么路?柯二老爷再次大怒,“贱人,你好狠毒的心,他们都是我的亲生骨肉,按礼也要叫你一声母亲,你却心狠至厮,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我本来从没想过接他们母子入府的,如今却偏要接他们进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完一把推开柯二夫人,便往外大步走去。
这次柯二夫人便再拦不住柯二老爷了,气怒攻心之下,往地上一坐,便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大伯,我方才是骗您的,当年的事不是我撺掇的二老爷,我也是事后才隐约知道几分的,这些年二老爷前前后后一共给了我三十多万两银子,让我收着以后慢慢儿用,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可如今看来,我这里应当只是头,那个贱人处才是大头,您立刻派了人去查抄那个贱人住的地方,自然就能知道二老爷这些年到底私吞了多少银子了您拿了这些银子,再押了他去向皇上认罪,皇上看在您大义灭亲的份儿上,也许就不会让您致仕了呢……”
三十多万两银子,十几年平均下来,一年至少也有三万两了,就这还是头,那大头得有多少?
何况熊春总不能把自己搜刮来的银子都送回京给二弟,总得自己留一部分,千里做官到底还不是为的银子,不然他当初干嘛辛辛苦苦的进京跑官?
那熊春在西南到底得多过分,才能在那出了名的苦寒之地,搜刮出这么多银子来,也就不怪当地
第二百七五回 封爵(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