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弟府上要办喜事吗,若不是朕诸事缠身,抽不出空来,朕都想亲临吃一杯喜酒,沾沾喜气了。”
哼,不是朕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如今朕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下降苗夷,看你们一个个的还有什么话
宇承川则看戏不怕台高,在一旁架桥拨火道:“父皇日理万机片刻不得闲,儿臣却是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届时就由儿臣代父皇去几位王叔府上吃一杯喜酒也是一样,就是不知道几位王叔欢迎不欢迎孤呢?”
得几位亲王郡王喏喏的,赔笑道:“太子殿下亲自驾临,臣等自是一千个欢迎一万个欢迎,就是寒舍简陋,怕怠慢了太子殿下。”
心里则暗暗叫苦,当初他们女儿已定了亲,或是已议定了亲事,只能过三媒六礼了,所以没有声张,不过只是托辞罢了,如今情况有变,让他们上哪儿给女儿现找一个方方面面都过得去的夫君去?
可若不大办喜事,不是明摆着在告诉皇上,当初他们是在胡八道吗,这可是欺君大罪,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看来这次女儿是不低嫁,也只能低嫁了……皇上也是,真有那个心就下降五公主或是六公主啊,给一个嫁过人没靠山的四公主算怎么一回事,废物利用么?
不过这一次,这话众人连私下里都不敢出来,亦不敢再以眼神交流什么的了,只能暗暗感叹造化弄人。
整场西南之乱,至此方算是彻底平息了下来,自此众苗夷亲贵子弟便都安心在太学和国子监学起中原的化知识来,且不多。
如此进入了一年里最热的七月,朝廷上下如今最大的牵挂东征军,终于传了好消息回来:宇策亲率大军,在与瓦剌贼子鏖战了大
第二百八十回 大胜(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