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趣事,只有他如饥似渴的听着,完全插不上口了。
那时候的快,为什么就能那么简单呢?
皇上的心不自觉软了几分,若不出意外,这次的故地重游,可不是永嘉侯此生最后一次去那个承载了他们童年和少年最多快的地方吗?罢了,且让他去罢。
皇上因吩咐何福海:“打发几个人跟着永嘉侯,待他去过御花园后,再带他去诏狱”
何福海忙应了,又一次对永嘉侯做了“请”的手势。
这一次,永嘉侯便没有再什么了,只恭恭敬敬的给皇上行了礼,又深深看了林贵嫔和五公主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余下皇上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才看向林贵嫔淡淡道:“才五你是一时糊涂,才会受人蒙蔽受人蛊惑,你的这个一时糊涂持续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念在三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朕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就安安静静的在你的关雎宫里待着罢,至于五的婚事,朕也是她父皇,自会替她打算的,你大可放心”
林贵嫔不待皇上把话完,已是流了满脸的泪,想为自己和二皇子永嘉侯辩白,又不知该从何起,且事已至此,她辩白或是不辩白,又还有什么差别?就像五公主的,事情本来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除非时间倒流,否则根本改变不了。
也做不到责怪女儿,本来她就觉得愧对女儿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怎么能为了儿子和兄长,就罔顾女儿的前程性命?
遂只冲皇上缓缓磕了三个头,了一句:“臣妾多谢皇上宽宏大量,臣妾还有一个请求,若乾儿他……他最后当真罪不可赦,皇上能否好歹留他一条性命?身在天家,他
第二百九一回 逃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