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抢先接道:“娘娘放心,侯爷已派自己的心腹前往那里,亲自守着二叔了。”
知道顾蕴不耐烦这个,忙将话头转向了别处,“这两日永和宫的那一位,可还安分罢?”
顾蕴闻言,轻嗤了一声,并不话,倒是一旁侍立的白兰声笑道:“年前她便已被我们主子娘娘打压得大气儿都不敢喘,更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何况如今?这两日都跟在淑妃娘娘后面,一言一行都照搬淑妃娘娘的,连多看我们主子娘娘一眼都不敢,何止是安分,简直都快换一个人了。”
祁夫人恍然点头道:“怪道方才臣妾见高家的人都安分得很,原来是从上至下都怂了,那皇上与娘娘也能省不少事儿了。”
却是前年年中到去年年底那一段时间里,贤妃见宇承川每每得皇上训斥,后宫里顾蕴也因有孕在身,百事不管只安心在崇庆殿养胎,自谓除了宇承川,余下的皇子里就数她儿子七皇子无论身份还是天资,再到她这个生母的位份和外家的势力都再无人能出其右了,于是很是抖了一段时间,连带她的娘家武威伯府高家也抖了起来。
毕竟皇上年纪还不算大,素日又保养得好,再活个三五十年的不容易,要活个十年八年的,却是轻而易举,而十年八年的时间,足够这世间不知道多少人与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谁就敢,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没有转到他们身上那一日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皇上向来都很好的身体,却在去年年底忽然开始急转直下,到今年更是眼睁睁看着无力回天,直至驾鹤西去了。
这下贤妃和高家的人都傻眼了,皇上在一日,他们纵暂时斗不过东宫,纵宫内宫外都被打压得只有招架之
君临天下(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