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吴增所愿的那样,把别人的脑袋安置在他的腰间。当他拔起剑时,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一个不小心割掉了哪颗人头
那样,他才真觉得累。
所以,他其实早就有了自己的选择。
而他一直梦想的轰轰烈烈的人生,绝对要由他自己来作决定
呜簌簌。
秋风拂过,吹得院前栅栏一阵儿响动。
午后的庄院,只剩下朝堂一人,但吴增在离别前的那些话,还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少主想决定自己的人生,属下当然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属下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逼迫少主你做出选择或是什么,属下也只是觉得人生在世,如果一直被遮蔽双眼、捂上双耳,那自己的一生,又岂是真的由自己在作决定而既然少主你选择回山,那属下还是希望少主你能答应属下两件事情。第一,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见面,否则你我都会很危险,这也是属下现在要立刻离开的原因;第二,希望少主你暂时不要告诉你师父关于你血脉觉醒之事”
“第一件事情我可以不说,但第二件事情的暂时是指什么时候”
“当你再也无法抵赖的时候。”
望着快要西斜入林的日头,朝堂在心里将这些话默念了一遍,然后直了直身子,迈步出了庄院。
“不就是暂时保密嘛。”少年轻叹道,“那我就勉强答应吧。可是唉,这样一来,咱成为大高手的梦想,却是要暂时搁浅喽”
对于朝堂来说,人生突然出现了如此奇妙的转折,他却还能浑浑噩噩地毫无感觉,也实在是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