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理解上的偏差,“你说你一开始并不知道我不是朝堂”
“这不当然嘛。”老道士摸不到头脑,“只怕现在除了我,还没任何人相信你不是我徒弟啊。”
“这么说,这所谓的龙族黄金血也不是你们注射进我体内的”朝歌皱眉。
“这不废话嘛。”轮到王二哭笑不得了,“如果不是你想要盗取潺水珠,会有这么麻烦的事情发生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潺水珠啊。”说话时,双眼已然合拢。
困倦如幕。
“这个你无可抵赖,老三和傅弈那小子可都是亲眼看到你拿了那颗珠子。”王二不明白朝歌为什么都到这时候了还要抵赖。
“就算你辩解说他们看到的是真的朝堂,但你别忘了,你的黄金血可是货真价实的哦。”
“可是我也有证人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空白的朝歌想提那个生死未卜的碧小港,可又难免有些心酸。
“对了,当时小草是在跟谁在战斗来着为什么我完全想不起那人的样子。”朝歌突然惊觉。
“抱歉”王二起身,纵便早已知晓朝歌并不是他那个笨蛋徒弟,依然心情悲痛,“时间到了。”
迎着朝霞,无数道红光在落霞峰唯一的那一间道场上空升起,一道道赤红的光芒与霞光纵横交错,仿若火树银花一般缀满整个天道山的天空
“啊”道场中央,朝歌震声巨吼,悲愤长啸。
从头至脚,一共一十六道伤口,全部都在向外汩汩流着鲜血。
血祭,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