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有料到窦渊会是如此的态度,而且上来便把双方心里最芥蒂的事情摊开来说。看来这个窦渊要么是个心胸坦荡的人,要么就是心机深沉的人。
“窦相国切莫如此说,说到底也是云啸行事有些莽撞。我们共饮此杯,以前的不愉快就让他们过去吧。”
两人遥敬之后便举杯共饮。
“这一次临潼侯能初战告捷,的确是振奋了我军的声威。不过王爷究竟是不是落在项三秋手中,还请临潼侯告知。”
“据云啸所知,江都王确实落在了项三秋手中。不过那项三秋隐藏于茫茫水泽之中,一时半会儿寻他不见。云啸也正在为这事儿头疼,云啸手下只有五百悍卒,不足以平江南之乱。
陛下有过旨意,令云啸统领江南各番兵马。不知道江都的兵马状况如何?”
“不瞒临潼侯,江都兵马原有七千余人。可是王爷见今秋的钱粮征缴不力,便带着五千军卒前往征缴。这后果您也知道了,宝应一战全军覆没。若不是临潼侯来得及时,恐怕项贼已经直捣江都。窦渊这颗首级想必已经让他摘了去。不瞒临潼侯,江都守军现在只有不满两千老弱残兵而已。”
“那长沙王九江王那里情况如何?”
“长沙王要应付夜郎国,东欧国的侵扰。九江王要应付洞庭湖那些贼寇,恐怕都没有多少军马可以支应。若是临潼侯可以调来淮南国与衡山国的军前来,还是有希望剿灭项贼的。”
“原来是这样。申王那里的情形如何?”
“申王要应付闽越国,闽越国乃是前秦后人。是以十分的难以对付,申王的压力也很大。”
云啸这才明白,原来江南的局势比自
第二十章 大胆的计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