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死伤了这么些人手。原以为江南被吴王治理了这些年,被称作富甲天下。没想到居然这么穷,一点浮财都被窦渊那王八蛋刮净了。”
“不要抱怨,端了洞庭水匪的老巢咱们一人一半。这些家伙称霸洞庭湖许多年,老巢里面自然是富的流油。这就是我为什么斩了项三秋不请旨回长安的原因,弟兄们跟着咱们出来,怎么也要捞些回去。”
当着刘成的面儿就不能提钱,一提起钱这家伙满眼都是小星星。抓着云啸就要去城外船坞里面督造。
“行了吧你,养好你的伤。估计怎么再有半个月,龟船也应该造好七八艘。平定这些湖匪,七八艘足矣。”
看了一圈,云啸回到自己的书房坐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冥想是最惬意的事情,有时候发呆也是病人特有的权利。
战果是辉煌的,代价是惨重的。斩了项三秋这个家伙,却伤了自己的根基。得罪了窦渊以及长安的那个老太太,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遗症。反正回到长安,自己打算猫在庄子上不出来。给什么官儿,辞了就是。政治这东西太复杂,都是一群老狐狸,跟他们一起玩的至少也得是一只年青狐狸。云啸觉得,自己没有做狐狸的潜质。还是做缩头乌龟比较适合自己。
看过了那些伤兵,云啸决定再也不用骑兵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砍。自己也是脑子进了水,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战术。好容易弄出来的匈奴骑兵,这一仗就折损了一半,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了。以后骑兵只能用来追歼残敌,绝对不能用来战场对阵。
云啸坐在书房里面总结,窦渊躺在榻上倒气。没有生病,没有受伤。无他,气的。
到手的鸭子,毛拔干净都
第五十一章 战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