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端起了面前的酒,敬天敬地。
“敬死去的兄弟们,安心上路。”
云啸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乡勇的队伍中开始有人啜泣,更多的人则是默默的流泪。有泪无声谓之泣,上过战场的铁血汉子如果不到伤心处是不会流泪。流血流汗不流泪一向是云啸治军的信条。
司马季主的徒弟吹响了法螺,随着法螺的吹响。司马季主站在祭台上又蹦又跳,手中拿着一柄木剑劈空挥舞。口中又念又吼形似疯子。
乡勇们静静的经过供桌。吃了一口碗里的饭然后端起酒碗一口抽干。接过袍泽的骨灰走进了忠烈祠,里面已经按照姓名造好了神龛。骨灰坛安放在阶梯状神龛的后面,黑漆檀木的灵牌上刻着逝者的名字。
整个仪式庄重无比,乡勇们按着次序一一摆放好袍泽的骨灰。施礼致意之后转身退去。云家的祠堂青烟缭绕。每一名乡勇走出祠堂新兵们都要向他行礼致敬。所有的骨灰坛都安放完毕之后。云啸带着家将们跪拜施礼。
乡勇与新兵们都惊呆了,云啸这样的贵族即使是朝觐刘启也不必跪拜。现在居然跪拜起这些毫不起眼的军卒,甲叶子“哗啦啦”的响所有的乡勇都跪了下来。他们要代自己的袍泽回礼。
云啸的三叩首将这次祭祀的仪式推向了**。新兵们瞪着眼脸被寒风抽得红红的。两只拳头紧紧的握着,由于太用力双手都开始发白。这些年轻的小家伙们,羡慕死那些躺在里面的家伙了。听说光抚恤每人就有二十贯钱,五十匹绢布。更何况死后还能得到如此的殊荣,接受一个侯爷的跪拜。
忠烈祠的外面寒风中跪着数千名匈奴姑娘,她们要代自己的父兄为婴
第六十三章 祭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