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一直在梁国,为梁国的属官。周亚夫为了避嫌,二人已经有经年没有见面。为何自己卸任之后,他会突然的来访?
周亚夫随即释然,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朋友。富贵不攀附,贫贱乃相交。这才是真正的朋友,想到这里周亚夫高兴的道:“吩咐下去,备酒设宴好好招待一下你公孙叔叔。”
“诺。”
周兴得了父亲的吩咐,亲自去安排酒宴。周亚夫站起身也不更衣。径直的走向了前厅。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朋友。不必拘繁文缛节。
公孙诡正在前厅端坐,一见周亚夫出来立刻站起来。
“周家哥哥,你身为相国的时候。门前的车马可以一直排到坊市的门口,现如今此等境遇真的让兄弟唏嘘叹惋。今日里讨哥哥一杯水酒。你我兄弟共谋一醉如何?”
这公孙诡与自幼从军的周亚夫不同。幼时便师从贤翁。说起诗词歌赋是样样精通。说话更是斯斯文文一派文人气象。
“莫要在我这里吊文袋子,说要吃酒那便吃酒。正巧兴儿给我弄了几坛云家的蒸酒,一个人喝没有意思。你我兄弟。共饮之。”
周亚夫热情的拉住公孙诡的胳膊,不顾公孙诡的挣扎硬拖着将他拉进了后宅。
周兴已经根据父亲的吩咐,早早的备下了酒宴。两家的世交,自然不能用仆役在边上侍候。孝顺的周兴见父亲难得如此高兴,便亲自执酒陪侍在旁。
周亚夫本已经喝得薰薰然,见到公孙诡这个幼年时的朋友更是高兴。宴会的气氛从一开始便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公孙诡见只有周兴执壶侍候在这里。放下了酒樽,对着周亚夫道:“周大哥,你我兄弟一场。小弟
第六十四章 周亚夫与韩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