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火器与陛下。这样可以尽量少的减少伤亡,还可以……”
“胡说八道,你以为朕没有向云侯讨要过火器。可这样的军队,朕怎么敢将火器交给他们。一旦被匈奴人截获火器,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如果匈奴有高人可以仿制,那么大汉的长城将形同虚设。恐怕就是连这长安城,也成了匈奴人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地方了。”
刘彻一点也没给自己这个舅舅面子。一顿疾风暴雨般的数落让田蚡抬不起头来。激动的刘彻好像一只暴走的幼兽。一边张牙舞爪的咆哮一边训斥自己的舅舅和表叔。
“朕在云家这么多年,亲眼目睹了云家是怎么练兵的。那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外面冰一样冷的天儿士卒照样在外面训练。
可看看你们的兵,喝酒、赌钱、喝花酒上妓女。照样的兵。照样的军队还打什么仗还卫什么国。朕的军资都养了一群猪。一群只知道吃饱了哼哼的猪。猪……董先生跟朕说更化改制。你们千个不行万般阻拦。朕看,这制必须要改了。就从这群猪身上改起,朕不是猪倌不要养猪。”刘彻咆哮着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小名叫做彘儿。也是小猪的意思。
“你们还有脸说云家私藏武备,私蓄力士图谋不轨。朕来问你们,现在匈奴人来了你们怎么就想这些力士,用这些武备。
整自己人一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到了打匈奴人一个个都成了外行。云侯家的武备是强了些,可是违制了没有?云侯向朝廷要了一个子儿的军资没有?”
“陛下,长安之侧有这样的一支劲旅的确是朝廷的威胁。臣等也是……”窦婴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说的分明是他。朝廷里也只有他反对云啸反对的最厉害。
第一百二十八章 激将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