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滤无言以对,阿娇现在整天在椒房殿里打骂宫人,摔盆砸碗。刘彻现在根本不在椒房殿里过夜,每天不是睡在承明殿就是随便找个宫女临幸一个晚上。
阿娇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巡查昨天陛下又临幸了谁。只要刘彻临幸过的女人,保准会被带到椒房殿里灌上一大碗红花才算了事。喝了这碗红花茶。这辈子就别想再怀孕了。
刘彻好像跟阿娇卯上了。几乎每天换人。气得阿娇简直要发疯,宫里的宫女现在进了椒房殿就好像进了阎王殿。走到宫门口,就会吓得尿裤子。
见林滤不做声,南宫坐到竹椅上说道:“坐。”
“贱人坐过的椅子我不坐。”林滤高昂着头。她是帝室龙种大汉娇贵的公主。怎么可以坐那个贱人坐过的椅子。
“那你就站着。母后真是将你惯得没边儿了。你在宫里那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你什么时候见母后像你这样刁蛮。当年的栗妃何等嚣张。母后还不是用心机斗倒了她?
做事多走走脑子,别跟阿娇学就知道一味仗着家里的势力用强。这样的女人得不到丈夫的宠爱,让女人滑胎的办法多的是。偏偏选了最蠢的那种。真不知道,你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
“姐姐,你有办法能让那个女人滑胎?”林滤将南宫的话都当成了婚后妇女的唠叨,可偏偏最后一句她听进了耳朵里。顿时眼前一亮,也不顾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一屁股坐到了姐姐的身边,搂着南宫的胳膊极其亲昵。
“晚了,别说咱们做什么手脚。即便是不做什么手脚,经你今天这样一闹今后这女人一旦滑胎便会算在你的头上。你在云家有什么势力,最后还不是算在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做我的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