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速死了,她又有些不忍。只要看到古儿别速她就会想起草原,想起自己的家乡。
月儿很害怕,她害怕古儿别速死了。自己就会忘记家乡,忘记草原忘记自己是一个匈奴人。她恨古儿别速,可最不希望古儿别速死的就是她。所以,她全力以赴的给古儿别速打起。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接生。
古儿别速的两条腿光溜溜的,下身的一裙都已经被扯开铺在了身下。此时已经被血水浸泡得黏糊糊的。光溜溜的大腿张得很大,古儿别速的嘴里叼着一根棍子。这是小时候看别的女人生孩子学来的,目的是怕因为多度疼痛意识不清嚼了舌头。
她的脸色蜡黄蜡黄的,好像金纸一般。脸上挂满了汗水,一双一眼睛尽管充满了倔强与不甘。但已经慢慢的淡化了神韵,变得有些暗淡起来。
两只手已经抓破了铺在地上的衣衫,手已经抠进了地里。手中抓着一把黏糊糊的土,那土里浸满了她的鲜血。
那两只手惨白的好像死人的手,过度的用力使得手上的青筋紧紧的绷起。古儿别速大口的呼吸,声音大得好像在拉风箱一样。
她明白,要活下去要生下这个孩子就得快点。对于她来说,时间已经不多了。疲惫的身子正一点儿一点儿的流失着体力,也在流失生存下去的希望。
一种拉屎的感觉很强烈,古儿别速感觉那种撕裂身体的痛楚再次剧烈的传来。
“啊!”这一声惨叫格外的响亮,就连外间里照看火堆的火雨都吓了一条。山中的鸟雀不顾**的雨滴,四散着飞开。
“出来了,出来了。加把劲儿,孩子的头出来了,有头发呢。加把劲儿,身子就出来了。你就不用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生产(3/6)